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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努力

 “如果你寂寞,应该好好找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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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你跟朋友吃饭要我去算什么意思?”
“你这个人真有趣。”朗朗笑了,身体朝后面坐过去。她的笑容倒是陈明亮从未在吴芳脸上看见过。吴芳很少笑,即使笑也笑得很快,转瞬即逝,“不过,我告诉你,我见过的男人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耍花腔。”
“你这人就是这样儿,钻死角尖儿。”张昊指了指朗朗,“你跟她约会,谈谈,就会明白为什么柳颖会变成那样儿。”
“你这种目光可不好啊,好像我多么多么那个似的。”
“你真的……只叫朗朗,”陈明亮犹疑不定了,“没有别的名字了吗?”
“你真的让我好奇极了,改天带她来让我见见好不好?”
“你真可爱。”她在陈明亮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到街边拦出租车。出租车停下来,她拉开车门,冲陈明亮挥挥手,“我走了。”
“你整天读书上课,不觉得枯燥吗?”
“你正经点儿行不行啊?”
“你走阳关路,我去走独木桥。独木桥不好走,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还是研究生,还是近视眼走啊?不好走的路由我来走。”
“女朋友。”
“女人抽烟实在是太不优雅了。”
“女人就像鞋,穿着穿着不跟脚了,那就随她去。”张昊又扮出一副哲学家的嘴脸,但他的幽默这次却长出了枪头儿。
“女人味儿,你给男人留的印象总是硬邦邦的。”
“女神?”张昊扑哧笑了,“还神女呢。”
“碰到坏人怎么办?”
“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奇……”
“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吴芳好像能看见他的心理活动似的,笑了笑,“我们认识有十多年了,初中高中都是同学,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忽然添了这个本事,让我吃惊不小呢。不过她从来不给我算,都是给别人算,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很多人都说她算得准,还有不少人后来带着家人和朋友回头来找她算命呢。”
“欠揍,”陈明亮点点头,“还欠你钱。”
“请稍等。”服务员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去商场干吗?”
“然后呢?”
“如果你寂寞,应该好好找个女朋友。”
“三个?怎么分手了呢?”
“上初中那会儿,她跟谁都不大说话。她有个外号叫小笼包,因为有一次语文老师开玩笑,说她小小的年纪,脸天天皱得跟包子褶似的,外号从那以后就叫起来了。”她看了陈明亮一眼,“你们班里有这样天天苦瓜脸的小孩子吗?”
“什么?”
“什么不可能?”张昊朝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跟陈明亮说,“这里的男人百分之百地想泡她,这样的女人还用得着到处去相亲?!”
“什么厂?”
“什么叫算数?一诺千金。”
“什么课啊?”
“十四五岁吧。怎么了?”
“事情的真相在我给你讲的故事里。”
“试试吧,”陈明亮想起吴芳离开时,决绝的动作,“不过把握不大,今天下午我狠狠地把她得罪了两次。”
“是啊。”
“是不敢过来吧?怕动真格的吧?”

  “不可能绕回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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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我吧?”
“……后来呢?”
“……那是我自修的时间。”
“……你干吗那么看着我?”吴芳问。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见过她爸几次,那会儿我还上初中呢,他的脸色很特别,很难形容……白菜帮子见过吧?就是那种感觉,白里透着绿,皮肤好像透明似的。头发特别长,很乱。说话阴阳怪气儿的。我有一次去我这个朋友家,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妈把菜端到桌子上,她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妈,问她妈,‘里面放毒药了吗?’当时吓了我一大跳,心想怎么做菜还放毒药呢?她妈也不说话,低着头。她爸又说:‘少在我面前板着死人脸,我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了你这个丧门星,天天带着死人味儿回家不说,还天天板着死人脸给我看。’然后用
“……我有女朋友。还是个女硕士呢。上次给你讲的故事,就是她好朋友父母的故事。她还会……用茶叶算命。”
“……因为故事是我编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同学。要是有的话,我早就让你见了。”
“……怎么死的?”
“哎,”陈明亮用胳膊捅了捅张昊,“找介绍人再安排我见见那个女的。”
“哎,反正都出来了,就别把脸绷得跟鼓似的了。”
“哎,你是处女了不起呀?”陈明亮在后面喊。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陈明亮笑嘻嘻的。刚才他假扮她的同学把相亲的男人气走时,兴致勃勃的,快活劲儿溢于言表,“好歹我们也同学一场啊。”
“哎,我那是三室一厅换你这么个破地方,你还不愿意?!”
“哎,我想问你,”陈明亮不想这么放电话,“你同学的妈妈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杀她丈夫的?她想办法激怒了她丈夫,然后和女儿一起杀了他。”
“哎……”陈明亮叫了一声。
“哎呀,那是我错了,”张昊女友拍了拍他的脸,“对不起啊亲爱的。”
“被人杀死的。”
“比较文学。”
“比较文学……比较什么文学?”
“笔会。”
“笔会?”
“别客气。”陈明亮吐了一口烟,他斜睨了吴芳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
“别老吃青菜啊?吃这个……”他把盘子往吴芳跟前换了换。
“别启别启,我们不喝了。”
“别说得那么肯定,一锤定音。”陈明亮笑了,“其实我这个人,怎么说呢?就像你这杯苦丁茶,一遍根本冲不出味儿来,得续水,越泡滋味儿越好,颜色越绿。”
“别忘了,我比你先到森林里转了一圈儿呢。”
“别笑了。”吴芳说。陈明亮还笑,他笑得几乎收不住了。
“别以为你付了钱就可以胡说八道。”吴芳向前走去。
“不不,不是。吴芳是另外一个人。”
“不关你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男人跟女人动手,是最恶劣的行为。”
“不过我真的有约会。”
“不行,我明天很忙。”吴芳不等陈明亮回答,匆匆走了。
“不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不可能。”
“不可能绕回来。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不客气。”服务生微微鞠了一躬走开了。
“不是,但是朋友。”
“不是,你属于冷不丁一看很一般,但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女人。”
“不是。他是故意那样儿的,折磨人让他有快感。”
“不是不是不是……”陈明亮摆摆手,“当然认识一下也无所谓,哎,你千万别误会啊,你看你,又用这种眼神儿看人了……我主要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她转头冲张昊女友笑笑,“别当真啊,刚才是我跟你闹着玩儿,瞎说的。”
“不是我存心打击你,对她,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这个小女子可非同一般。她是那种森林型的女人,表面上到处都是路,实际上转来转去才发现还在那个林子里原地踏步,根本没路。”
“不是我怎么想的问题。”陈明亮的身子又坐下去了,嘲弄地说道,“我最讨厌骗子。”
“不是阅历的问题,是眼光的问题。我有一双慧眼。”
“不死就离婚。”
“不想喝咖啡,想喝茶?”
“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
“不用了,谢谢。我不大喝咖啡……”
“不知道?!”

好像真的感觉到什么似的,事实上,这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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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感觉到什么似的,事实上,这是谎话,他根本没感觉到任何东西,他只是在戏弄你。对于从虚假中辨认真正的情感,确切地认识自己的虚假,他特别敏锐。他始终持有能测试自己意识虚假与否的试金石,靠这块试金石,他还可以测试别人的真伪。他总在那儿披露别人的虚假,但不是为了解放真正的亚当和夏娃,而是恰恰相反。他比街上那些一般的男人更惧怕真正的亚当和夏娃,他是个更懦弱的懦夫。但他的懦弱却使他竭力想装成一个更伟大的形象。他谴责虚伪,目的是为了在自己更大的虚伪中取胜。他赞扬真实的事物,目的是为了建立他自己对真实事物的优势,甚至高于真实的优势。他必须高人一等,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虚假的,无以言表、无可医治的虚假,绝对的虚假。他虚假的情感比真正的情感更像真实的事物,有一阵子,它们具有更大的影响,但自始至终,他知道它们是假的。
在文明的束缚下
在我的肚子里有一块自然的沼泽,蛇在那里自然得像呆在家里,难道它不会爬进我的意识?当它抬起那低垂的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难道我应该用棍子把它杀死?我是应该杀死它呢还是挖去我那看见它的眼睛?无论如何,它将仍然在那沼泽内爬行。
在我们成为完整的人之前,必须撕去这层屏幕,这是我们的自知之明。在我进入我所能存在的真正的人之前,必须毁掉我所认识的我。先前那个我必须死去,被丢弃在一边。
在我们的民主里没有人性,也没有观念,当还有更多的人性到处兜售着它们华而不实的观念时,我们必须准备推翻它们的苹果车。我认为,一个人的自我是对它自己的法则。请注意:是对它自己,而不是对他自己。当一个人说到他自己,他是在说他自己的概念、他的观念里的自我、那个在他脑子里产生的可笑的小矮人。当一个人意识到了他自己,他就是在和他自己的人性做交易。
在我们的内部,衰败之流缓缓地流向衰落之河,这是一引而与整体融合时,当我逃避相等的离心力而进入喜滋滋的孤独时,当这两方在空间互相抵消、互相融合时,突然,我奇迹般地发观了自己的安宁轨道。然后,我既不退后也不向前,而是快活地翱翔在一个迅速的合成轨道上。
正是亚力山大?蒲伯敲响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音符。不是莎士比亚,不是路德或弥尔顿,大人物从来都与自己的时代格格不入。
正是在这一点上产生了第二意识——我们的理智、我们的精神意识、大脑意识。我们的理智由许多充满活力的和死去的概念组成。概念像手电筒里的小电池,里面储存着一定的能量,消耗完以后就不能更新了,然后,这些废电池也就扔掉了。
正因为如此,人们称耶稣为鱼、鱼类。因为他像那最平坦的河流,汇入堤岸那边的大洋,并在那儿开始走上一条新的知识之路。
政治——是什么?不过是另一次特大商业的买卖争吵而已,其他什么都不是。这种争吵很好么,让我们做好买和卖的交易。但是理想呢?政治理想!政治理想主义者!多么讨厌的玩意儿和无聊话!我们有见识,正因为此我们缄口不谈理想的塞尔弗里奇这班人,或者理想的克鲁伯这班人,或者理想的海德西克这班人。那么让我们也有足够的见识,从而丢开英国或欧洲或任何其他地方的理想。让我们就作为男人和女人,把我们自己的家管理好。但是让我们不再冒充什么家族,或者英国,或者女仆,或者民主党人。
只好将它们结合成一对。两者分开,有害无益。不经大脑批准而点燃的情感只能是歇斯底里的发作,而不经情感同意和激励的大脑无异于一根干柴,一棵死树,除了用作棒子去威胁和抽打别人之外,毫无其他用处。
只有当男人失去了同这永恒的生命火焰的接触,成为纯粹的自我,我中之我,而不被这种生命火焰点燃时,男女之间才会发生争斗。那样的话,争斗就不可避免,就好像夜幕不可避免地要降临,雨不可避免地要洒下来一样。女人越是因袭传统,越是正确,就越会表现得咄咄逼人。一旦她感觉到失去更大的控制和支持时,一旦这种伟大的联系失去,从情感上说,她就会变得更具有破坏性。对此她无能为力,就像她无法使自己改变女人的身份一样。
只有通过理解,我们才可以在血液、骨头和精神的实际平衡中超越这种生死的双重性而进入完美。但我们的理性必须是双重的,既必须理解死又必须理解生。
至此,我们多少掌握了新民主的第一要义。我们多少知道了一个人对他自己来说是怎么样的问题。
中世纪的情况又怎么样呢?当时,意大利大片土地荒芜,如同不曾开发过的原野,成群的饿狼和笨熊漫步在里昂的大街上,那又怎么样呢?
终将有一天人人都要打破一两项清规戒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认识你自己,你稍稍不同于你过去所认识的那个自己。
终于,在我的渴望和困乏之中,门开了,门外站着那个陌生人。啊,到底来了!啊,多快活!我身上有了新的创造,啊,多美啊!快乐中的快乐!我从未知中产生,又增加了新的未知。我心里充满了快乐和力量的源泉。我成了存在的一种新的成就,创造的一种新的满足,一种新的玫瑰,地球上新的天堂。
主客观意识永远不会是真正的个人属性,它是一种产物。社会化的个人,即那个“你和我”、“我和它”的个人,绝无真正的天真无知或个体情感。这样的人只可能有一种情感,实际上只是一种感觉,由“我”和“你”、“我”和“它”之间的反应而产生的感觉。只有当“我”和“你”、“我”和“它”处在连续的统一体内,人才能有自己的情感,或者说,达到单纯质朴的境地。
自从人类很早就成了会思维的居家动物、略逊于天使一筹以来,他很早就不再是受本能役使的野兽了。我也不相信人曾经是那种动物,在我看来,那些最原始的穴居人也不过是一种理想的四足兽而已。他也在那儿碾磨他原始而朦胧的思想。同我们一样,他也不是出没于山间的野鹿和豹子。他在他沉重的头盖骨下笨重而缓慢地碾磨自己的思想。
自我的核心就在那儿,你用不着从它背后得到,就像叶子不想从太阳背后得到阳光一样,你也用不着给这个核心下个观念,因为这样你只能是尾巴上拖着羽毛、一个自我和人性的长着羽毛的漂亮蜗牛。你用不着向邻居炫耀——如果你这样做了,她就会把盐撒在你的尾巴上。你也用不着去拯救你邻居的灵魂,那应该是不免遭干涉的。你认为你是乐园里的万能之鸟,可以让你邻居把她的鹅毛长在你喜欢的家雀的翅膀上吗?每只鸟都有自己的羽毛。你不是万能的嘟嘟鸟,你只能在自己的翅膀上长出羽毛。
自我意识首先意识到的是:自己是派生的,而不是原始的存在。接下去便认识到带有神经交感意识和非理念反应的、本能的自我是个原始的存在物,即最初的那个亚当,对此,自我意识没有根本性的力量,也就是说,自我意识知道自己能挫败原始亚当的意识,使之改变方向,却不能完全阻止它,而且,就像月亮靠太阳而发光一样,自我意识、脑意识和精神也不过是原始亚当伟大的最初意识的一种投影而已。
自我意识总具有一种自私的本质。精神总是利己的,精神最大的需求都是自私的表现,通常是颠倒了的自我主义,因为我们知道:有意识的谦卑是自私的一种极端表现形式,“登山宝训”便是自我意识和精神的一长串表述。所有的训言都是自私,一种间接的自私的狂热的训诫。
自以为纯真并不能使你变得纯真,自以为有激情也不会使你真的激昂起来。同样,愚蠢或狭隘并不是纯真的标记,纵情于声色并不等于感情丰富。事实上恰恰相反。同样,农夫并不一定比证券经纪人纯真、质朴、具有个性;海员也不见得比教育家来得单纯。说不定正好相反。农夫常常同癌细胞—样贪婪,而海员则常常像烂苹果那样软弱、腐败。
自由的条件在于:在理解中我什么也不怕。我的躯体怕痛,我在恋爱中怕恨,在死亡中怕生。但在理解中,我既不怕爱也不怕恨,不怕死,不怕痛,不怕憎恶。我勇敢地面对甚至反对憎恨,我甚至理解憎恨并与它和平共处,不是通过排斥,而是通过合作和统一。排斥是没有希望的,因为无论我们把我们的魔鬼投入什么样的监狱,它都将最终进入我们的内心,我们将沦入我们自己憎恨的污水池。
宗平
总之,精神分析学家被禁锢在邪恶的无意识理论中,其严重程度与他自己的精神病人差不多。而想把机械的乱伦理论运用于每一个精神病例的做法,就正是精神病的一种症状,任何一个心理学家所要求的精神病症状也莫过于此,这对弗洛伊德或其他开业医生都一样。
走吧,道路就在我们眼前,认识自己!也就是说,真正地认识你那个未知的自我。认识你业已认识的东西是毫无意义的,关键是要去发现未知的广阔地带。既然现在唯一未知的东西正深深躲在充满情欲的灵魂之中,那就走吧!道路就在我们跟前。我们写了一两部小说,便被人骂为好色之徒,伤风败俗之士,傻瓜,无赖。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照样走自己的路。要是你能明白这古来有之的伟大圣训,认识自己的旨意,那你就明白了所有艺术的真谛。
最后一课:无数神秘的不同个性,没有一个会理解另一个,它们只能并列存在,像星星一样。所有教训中最大的教训是我们获得纯粹的存在不在于我们同其他事物取得一致,而在于明净美好的单一性,单一性和集体性——这些是我们较低层次的状态,说明我们的不纯洁处,它们仅是意识和占有的状态。
最可怕的就是:如果我们是好人我们便会装出对一切抱有一种良好的感觉,这也是卢梭之流创造的巨大的龇牙傻笑的感伤主义的最后狞笑。其实,要保持这种狰狞已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作画
作为小说家,我觉得我真正关心的是人内心世界的变化。伟大的社会变革激起我的兴趣,也使我忐忑不安,但这毕竟不是我的领域。我知道一场变革即将来临——我知道我们应该有一个更宽容、更富有人性的社会制度,一个建筑在生命价值,而不是金钱价值上的社会制度,这一点我知道,但却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步骤,对此,别人知道得比我多。
做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种存在。今天的男人不敢拿他们的血液和骨头去冒险。他们活着,把自己裹在对自己的认识之中,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自己的

情感完全可以不受充满理性的大脑的束缚而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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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清楚地表明,道路是会不断地变化的。而且,他还指明了寻找正确道路的唯一方法。
事实上,我们需要更进一步彻底地认识自己。当一个人开始喝酒,而他此时的胃又不再需要酒时,他就必须反省一下他这种强行无礼的精神而顺从他的胃。当一个人的身体达到某种孤独的境界,有一种确切的声音在呼唤说它希望独处幽思时,可咒的精神(即自知)就一定会使这种不幸的感觉激动起来,逼迫它们去私通。也就是说,当男人的身体渴望独处时,他的精神总在那儿驱使他成为唐璜。女人也是如此。这是我们为拥有高尚的、至今仍不知如何驾驭的精神(即自知)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事实上,我们远远不是对全体事物抱有一种良好的感觉。我们实际上对一切事物都没有这种感觉。我们能获得良好感觉的时候已越来越少了。而在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获得的是那些我们不得不尽力去抑制的可怕的感觉。或者,即便我们不承认这一点,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对事物的感觉日见其少,我们感受事物的能力正在变得麻木,而且将越来越麻木,直至我们的感觉完全消失,变得精神错乱。
事实上,已没有什么至今仍活着的思想和理想了——思想和理想其实是一回事。你可以去启动它们,但得不到任何反应。你可以去爱,去同别人私通,直到鼻青脸肿——你从中也得不到什么真实的东西,“老亚当”可能会严厉地惩罚你,但决不会对你的理想探索作出丝毫的反应,你已经死了,你感觉不到什么。你还是认识这一点的好。
是不是因为我知道大树终将要死而不去播种了呢?不,这样做我便是自私、懦怯。我喜爱小小的新芽、孱弱的籽苗,喜爱单薄的幼树、初生的果实,也喜爱第一粒果实落地的声音,喜爱参天的大树。我知道,到了最后,大树会被蛀空,哗啦一声倒地,成群的蚂蚁将爬过空洞的树干,整棵大树会像精灵那样回到腐土之中。对此,我毫不悲伤,只是感到高兴。
是的,这种争斗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为了它自己,它毫不怜悯,除非在痉挛和停歇的片刻。尽管女人总说她同男人斗是为了得到他的爱,其实并非如此。她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她知道,本能地知道他根本不会爱。他已经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失去了对自己生命之流的本能信念,因此他不可能再爱,绝对不可能。他抗议的越多,维护的就越多,越是崇拜,越是卑躬屈膝,就越不能爱。一个被人崇拜,或者被宠爱的女人,在她本能的深处知道得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被人爱,自己是受骗了。但她鼓励这种欺骗,啊,大大地予以鼓励,因为它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但到最后,复仇女神就会到来,追踪这不幸的一对。男女之间的爱既不是崇敬,也不是宠爱,它是更深刻的东西,并不引人注目,也不艳丽多彩,而是像呼吸那样的东西,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简直像呼吸一样普通,也像呼吸那样必不可少。事实上,男女之间的爱正是一种呼吸。
是吗?耶稣说过:“我便是通途,除此之外,别无道路”这样的话吗?在当时,确实是没有其他道路。多少个世纪,情况都是如此。但天体却一直在神秘地运转,上帝在走自己那无以言状的道路。人也一直都在另辟新径。即使是那称作耶稣之途的道路,那通向上帝的道路,也不得不在几个世纪的变迁中悄悄地改动。在文艺复兴时期,在十八世纪,在基督徒通向上帝的道路上就出现过大转弯的情况,走上新的、从未走过的方向。
首先,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已经陷在里面了,这毫无疑问。你可以把这陷阱称之为理智、自觉、自知,甚至可以称为人类意识。无论如何,总有那么一个陷阱,也许,把它称为自觉更简单些。在现代文明中,我们都是自觉的,我们所有的感情都出自大脑,是具有自我觉悟的,我们所有的热情也都是自觉的。我们是一个非常精致而复杂的神经和大脑的时钟机构;是神经和大脑,但仍然是一只钟,是一种机械,因此,是不会有经验的。
首先,在对弗洛伊德方法的批评中,布罗瓦博士发现,在他的临床经验中,他总是在运用某种理论。病人来求医时,精神分析学家应以敞开的思想去为病人检查。但是,思想却无法敞开,因为病人是精神病患者,病人的所有经历都必须套用弗洛伊德的乱伦动机。

谁能够预先选择世界呢?所有的法则,所有的知识都适用于那些业已存在的世界中的事物。但是对未知的世界却没有一条法则、一丁点知识。我们不能预先知道,不能预先宣布。只有当我们安睡在未知的生命之流中,当我们获得了创造的方向,像一只梭子一样在织机上来回穿梭时,我们才能达到理解和默认的完美状态。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编织成今天这个模式,但并不是说我们没有同现实达到完美的默契。
谁使我们成为事物的判官?谁说睡莲可以在静静的池塘中轻轻摇晃,而蛇却不能在泥泞的沼泽边咝咝作响?我必须在那可怕的大蛇面前卑躬曲膝,并当它从我灵魂的神秘的草丛中抬起它那低垂的头时,把它应得的权益交给它。我能够消灭上帝的造物吗?只要那造物的生存条件不变,我就不能毁了它。只要大蛇的原则不变,就不可能杀死它。它的原则在我肚子里慢慢地挪动,我必须剖腹自杀才能摆脱它,“如果你的眼睛冒犯了你,就挖掉它。”但是,事实上并不是眼睛冒犯了你,而是它所看到的原则冒犯了你。不论我怎么挖去我的眼睛,我也不可能从创造的宇宙中挖去原则。我必须服从它。我必须使我自己适合那冒犯我的东西,必须与它和平共处。也许我所憎恨的大蛇正在我的心里做窝。如果确实如此,那我只能恭恭敬敬地对它说:“蛇啊蛇,你可以像在家里一样舒适。”我知道我的心是一片沼泽。但是,也许我的理性将排去沼泽里的水。当大蛇生存的条件——沼泽中的水——蒸发以后,它也将会死去。事情就是这样。当存在一片沼泽时,大蛇就有它的神圣的基地。
说不可能有一种我们总是意识不到的意识是荒唐的。只有在我们醒着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了睡眠。而如果不睡觉,我们也就不可能知道自己醒着。但是,我们很清楚什么是我们的“意识”。我们知道它不过是一种状态,知道它代替了另一种状态。对此,我们可以消极地称之为无意识,其实,这样命名是不确切的。说一只云雀在那儿无意识地歌唱简直是可笑之极。云雀当然是有意识地在歌唱,只是以意识的另一面,即自发的或神经交感的意识,从身上所有的细胞到毛孔,从肌肉和神经交感系统到手、眼和所有发音器官,像火一样地喷发出来。云雀不像音乐会上的女歌手那么有意识、有理智,审慎地歌唱,而是带着一种自发的意识。
说出了“民主”、“全体”这些词儿。
思想的探险!我们自己是怎样的就应该把自己看作是怎样的,而不应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个样子。我是早先生活在红土之上的亚当的儿子,在我的内心有一块黑色的试金石,世上所有好听的词藻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女人就是那个奇怪的与蛇攀谈的夏娃,无法改变。我们是奇怪的一对,可以相遇,但决不能融合。我从母亲那儿脱胎,来到这个世界,但我长大成为那个老亚当,我的内心长有一块黑色的试金石。母亲有个生父,但她的主体却纯粹是深奥莫测的夏娃。
思想是大脑与情感结合的产物。你也许会说,情感完全可以不受充满理性的大脑的束缚而自由发挥。
思想探险始于血液,而不是大脑。如果乘火车时在我身旁坐下的是个阿拉伯人、黑人,甚至犹太人,我就不能那么敏捷地开始我的认识过程。我仅仅看上一眼,说,他是个黑人,是不够的。他坐在我身旁,我的血液中会感到一种轻微的不安。从他身上传来一种奇怪的振动在我的脉动中也引起一点小小的骚乱。我的鼻孔觉察到一种淡淡的气味,尤其是,甚至当我闭上眼时,我依然感到有一个陌生人坐在那儿,同我有接触。
四千年来,人类一直在积累这些小电池,并用它们来对抗自己身上的原始意识——亚当意识。从创世纪以来,人类所有思想的根源都只有一个——人体、原始意识、伟大的神经交感之流。老亚当永恒的火焰是有罪的,必须坚决地加以抑制。任何宗教都在教导人们从事这种压抑,科学也在那儿竭尽全力地干,文化也不例外。只有艺术还有时——或者说总是在——表现一种两败俱伤的冲突,背叛自己的战斗口号。
所以,惠特曼的单一个性的全部提法是对真正个性和存在的可怕扼杀。因为我们的全部整体的活动是为自由灵魂服务的,不可能是奴性屈从的。最糟的情况,它们完全是自我毁灭。让我们把它们放在应有的地位,让我们克服自己的热情,关于社会活动、公共存在、普遍的自我估价、共和政体、理想主义、帝国的热情,这一切都是全部整体和单一个性的疯狂表现。它们都是自我暴露的。让我们的民主存在于纯粹的自我单一性之中,不要让我们的整体仅仅成为这种自我的解放的铺路石。让我们不再照顾我们左邻右舍吧!这种照顾只会剥夺他照顾自己的机会。这种照顾正在不顾一切地剥夺他的自由呢!
所以,假如我断言自己是纯粹的光明创造物,那它就与我身上的黑暗相对立。如果我自夸自己是一头力大无比的狮子,那么我只是被用来比照温柔而温顺的羔羊。任何一种情况下,我的形式和形状都取决于抵抗的因素,取决于我的生命和我的整个存在。我像任何机体中的一个细胞,内部的压力和外部的抵抗使我成为我之所以为我。我要么遵循力量的冲动,要么遵循屈从的冲动。不论哪一种,我都只是一半,需要我的对立面来补充。在一个满是微不足道的亚历山大的世界里,圣弗兰西斯便是一颗明星。在一个羊的世界里,狼就是上帝。圣人或狼,都因为各自的对立面而显出自己的优长。
所以,就人的心理而言,我们有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三位一体:情感、大脑、以及这对令人起敬的夫妻的结晶——思想。人受其思想的制约,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们有权利了解转化的“现象”。这非常简单,让每个人都检查一下自己的心,看看那里什么是基本。是不是那种啃啮人心的、不易显现的不满?还是一种秘密的渴望,渴望将有一次新的竞争?抑或是有一个预言?糟糕的还在后头!有没有一种微妙的激奋,即期待在这里,在英国,在各阶级之间将出现一次痛苦的分裂,期待一团巨大的黑暗覆盖英国,并发生一种因毁坏而发出的巨大的撕裂声?是不是渴望看到民众站起来结束这错误的旧秩序?是不是想投身于这种分裂之中?是不是希望用计谋去取胜大众,使他们服从高级的智慧?我们应该为了他们的利益而牢牢地统治他们吗?
所以最后,这种“认识自己”的圣训把我逼到“假若没有上帝审视”的藩篱上,入内者必将受到起诉。那么,就认识你自己吧,不要以为上帝在审视你。
所有的科学都是轻松地从我不知道这个内陆源泉始发的。它快活地说:“我不知道,但我即将知道。”这就好像一条欢跃的小河一心想用它的波浪去征服整个世界。科学,就像小河,迷茫地出发,最终又汇入“我不知道”的海洋中。
所有活生生的生命或者具有生的欲望或者具有死的欲望,或者是团聚在一起的欲望,或者是生离死别的欲望。我们或以玫瑰般火的语言,或以百合花般水的语言来表达我们自己,我们喜欢说自己在生的欲望创造和聚集中是孤独的。但这是一个谎言,因为我们必须为了活而吞食生命。我们必须像豹一样,为了使自己更加伟大而毁了我们渺小的生命。我们希望能征服死亡,但这是荒唐的,因为只有通过死,我们才能生,就像豹子一样。我们希望不死,我们希望永生不朽,但这是错误的理解。我们所说的不朽是指我们死与生,生与死的实现。在这种状态中,我们达到了完美的顶点并进入了天堂,人间的天堂。
所有这些都关系着人类原始的完整。如果人类能保持完整和原始,其他任何事物就都能那样了。也就不需要什么法律和政府,同意将是自然的事情,甚至非常协调的社会活动也将完全是自然的。
所有这一切就是认识和理解的探险,但不是思想的探险。
他:啊,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意思的话,我可能会相信的。
他:呵!——我想它使我变得更宽容。
他:那么,你什么时候祈祷呢?
他:那么你呢?
他:那你的上帝对你又有什么作用呢?
他:那你又和他在一块儿做什么呢?
他:那他和你一块儿干啥呢?
他:你好!
他:你晚上祈祷吗?

我们可不,耶稣在不能拯救我们时,已告诉我们该怎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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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暂时的连一个救世主也没有。犹太人已经等了三千年了,他们似乎宁愿等待。我们可不,耶稣在不能拯救我们时,已告诉我们该怎么行事。
可这不行啊,亲爱的。大海会将你吞噬,吞噬你的欢乐和堕落,夺去你的人格。
拉磨的驴子从这个方向走,可以把粮食从壳里碾出来,换个方向,则可能将粮食踩进泥里。这里的中心还是老问题:爱情、服务、自我牺牲,以及生产效率。关键就看你朝哪个方向走。
劳伦斯不时髦了。性爱小说,现在的大腕作家、美女作家的下半身写作比这刺激多了,精彩多了,文字也比这“拽”多了;各种媒体,杂志、电视、电影、网络上的色情画面也让人目不暇接。20世纪80年代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没有这些东西,那时候劳伦斯很红,人们看他的小说过过瘾,现而今,谁还看他呀,太健康、太正常、太自然,“人性的,太人性的”了!
劳伦斯的散文是让人震惊的!灵魂深处被深深地撼动,世界在你的眼界中发生革命性的、彻底的变化,再不是一个已知的世界,而是被还原回去,还原为一个完整的、新奇的、未知的世界!
劳伦斯是个诚实于生命本质的人,由其诚与真,他勇敢,他敏锐而充满热力:“谁能看见我的内核时而分离。一种新的关系,在崭新的整体世界之中。
然后,注意,在我们体内出现了新的东西,我们眨眨眼睛,却看不见。我们高举以往理喻之灯,用我们已有的知识之光照亮了这个陌生人。然后,我们终于接受了这个新来者,他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员。
让我离开这个普通人原则和平等标准的题目,进而考察一下民主的第二个基础。因为有了它,我们解决了烹饪、进食、睡觉、居住、交媾、衣着的问题。但是惠特曼坚持提高他的民主,而不太愿意把民主停留在烹饪、饮食、交媾这个层次上。我们烹饪是为了吃喝,我们吃喝是为了睡觉,我们睡觉是为了盖房,我们盖房是为了安全地生养抚育孩子,我们抚育孩子是为了给他们穿戴,我们要他们穿戴是为了使他们可以重新开始这个古老的循环,周而复始——烹饪、吃喝、睡觉、盖房、交媾和穿戴——永无止尽,那就是普通、平等标准。管理监督它是政府的事。
让我们接受自己的命运。人不可能凭本能生活,因为他有大脑。蛇,即便头被砸烂了,还知道沿它的脊骨盘算,让嘴里吐出毒液。蛇具有非常奇特的智慧,但即便如此,它还是不会思维。人有大脑,会思维。因此,向往纯朴无知和天真的自发是十分幼稚的。人从来没有自发性,小孩也没有,绝对没有。他们显得那样,是因为他们那很少几个占主导地位的幼稚想法没有组成逻辑的联系。小孩的思想也很顽强,只不过组合的方式有些滑稽,而个中产生的情感搅得他们有些荒唐可笑罢了。
让我们进一步研究一下这个“普通人”,这个神秘的单位“一”,并从解剖学的角度加以探讨。把“普通人”这个小小的怪物放在桌上,看看“他”是如何构成的。“他”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怪物。“他”有两条腿、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切都很精确。“他”有胃以及生殖器。“他”是一个小小的有机体,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机构,一种单元,一种个体。
让我们来看看他们!他们在“过自己的日子”时,做的都是他们知道别人在过“自己的日子”时做的事。他们极力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不是去行善,而是闹顽皮。结果怎么样呢?还是老方一帖。他们表演的仍是老一套,只不过方向相反而已。不是从善而是顽皮,以逆向重踏旧辙,以相反的方向围着同一个古老的磨臼打转。
让我们来看一篇美国小说里的一句话:“我的自我对我开了一个玩笑,其实我只想要男人,它却使我想要孩子”。这完全是一个再清楚不过的表白,但作者的“自我”和她的“我”有什么区别呢?很明显,自我是她具有的第二性的“我”,也就是她多少现成地从她父亲和祖父那儿接受了遗传意识的身体。第二性的“我”是非常有害的,独裁着她的一切,而对她真实的更深刻的本能的“我”,即有创造力的本体来说是完全错误的。
让我们再来看一个例子。一对被解放的情人决定摆脱他们所厌恶的理想的束缚,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这就是全部的目的,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实际上,这并不完全是一个词,而是一次喷射,一种雕刻文字,它从来就没有过定义。如果有人问:“请说出‘上帝’这个词的定义”,大家都会发笑的,带着一点恶意的笑。这样的问话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世上存在着敌人和令人厌恶的事物。他们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们很难从他们手中拯救出我们自己,确实,“人类”这个词已逐渐意味着一群可恶的、盲从的动物和更盲从的哀哭,以及大量可怕的、怯懦的消极暴政。拯救我们吧,神圣的死亡,带我们超越它们,噢,神圣的创造之生,我们将怎样从这种普遍存在的活着的死亡中拯救我们自己?这需要我们对已经创造了所有造物的造物主有充分的信任,只有这样,才能在虚无的盲从之嘴面前不堕落下去。
世上还有什么地方的人能比美国印第安人更具有死亡和忍耐的勇气?有史以来,这个特别骁勇的、未开化的人种难道不是按自己意志的自负来维护自己的吗?他使自己远离所有纯粹的变化,他竭力保持意志的完整并与生命脱离直到他成为一个自动装置——疯狂,只生活在一个否定创造冲动的内在愤怒中。他活生生的精神被压抑了,被限制在一个牢不可破的意志中,就像中国妇女的小脚被痛苦地包裹和扭曲。他只知道他靠愤怒的刺激和危险引起的激奋而生活。他需要危险而引起的强烈感受,他需要通过危险和人类仇恨的互相交换而取得进步,他需要一种与内在被压抑的精神苦恼相对应的外在折磨,这是因为,产生于生命敏感部位的情感最终将在他身上找到充分的表现。美国印第安人在死亡的最后痛苦中找到了解脱,因为肉体的死亡终于与痉挛的精神痛苦合为一体了。他终于解脱了,进入死亡的纯洁和神圣的重新调整中。
世上没有比自我或假我(那个束缚每个人的意识实体)更有害的了,他几乎全盘地从上一代接收了这些意识。他大半生都在想把他本能的我从可怕的梦魇中解放出来。这个梦魇导致的是死气沉沉的流行观念,所以说,每个人生来脖子上都被套了一个观念的磨石,而且不管他是否意识到,他要么像一个想挣脱绑在脖子上的木头的野兽,拼命想使他的脖子获得自由,要么他整日用迷人的色彩涂抹他的磨石、他的驮木。
世上有两条路和一条没有路的路。我们不会关心那不是路的路。谁想走一条没有路的路呢?有产者可能会坐在他那没有路的路的尽头。像一颗长在花梗盲肠上的卷心莱。
世上有如此多的自由意志。我们可以交出意志从而成为在大趋势中的一朵火花,或者扣留意志,蜷缩在意志之内,从而依然逗留在大趋势之外,豁免生或死。死神最终是要胜利的,即便到了那时,也无法改变这么一个事实:我们能够生存,在虚无中豁免死,对否定施加我们的自由意志。
事实就是如此,人毕竟只是人。甚至神明和伟大的上帝也要走自己的路,慢慢地、无形地穿越时间和空间,到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去。他们不是站立不动的,他们走啊走,一直走到人类地平线的下面去。
事实上,大众的精神病比个别人的精神病更严重,这是布罗瓦博士的发现。大众,即正常者,过的从来不是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不能,他们完全是按照图画在生活。而按照那幅图画,每个人对他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小小的绝对,没有人比他更好,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着。“正常”的活动就是用你可以调动的每一个原子的能量去推进自己的利益。无论花什么代价,只要向前,跑到前头就总是“正常的”,那些不为自己利益工作的人是不正常的。人人为己,这才叫正常。对世界来说,幸运的是仍然有一小部分人从事非利己的工作,被“正常人”所利用。但是这些人的数量正在迅速减少。
事实上,上帝或耶稣都从没有说过世上永远只有一条通往拯救的康庄大道。相反,耶稣

  胡老大本来也不想麻烦老奎,知道老奎失去了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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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大本来也不想麻烦老奎,知道老奎失去了丫头,心里还很难肠,但是,娃子的事也是大事,是头等大事,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老奎了。进了老奎的家,老奎和老伴儿正围在火炉边瞅着电视,老奎见他来了,自然高兴,就搬过小凳子,让胡老大也坐在了火炉边瞅电视。胡老大的心事不在电视上,瞅了一阵就说:“早就听人说了,开顺给你买来了电视,一直想来瞅瞅。这东西就是日怪,这么大的一个黑匣匣,怎就能装下那么多的人?”老奎笑了说:“这是科技,现在技术发达了,坐在家里,就能知道世界上的事了。”胡老大说:“快呀,绕了一下,开顺就成了国家干部了。”老奎一听别人讲到开顺,也就开了心,便说:“快呀,他们都大了,我们也老了,不球中用了。”胡老大说:“你还好,无论怎样,开顺成了国家的人,不愁说不上媳妇。可我就不同了,两个先人咧,咋能把媳妇给他们娶上,把人都能愁死。”老奎说:“慢慢来吧,急也不行。”老奎的女人便插话说:“锁阳真是好娃,原想给我当个女婿算了,可我没那个命呀!”胡老大听了,就感动地说:“你也别难过了,这都是命,命呀!过去的就过去了,提了,谁都难受。娃子想说保德的丫头,我思谋着保德的丫头那么贵,我这样的家庭能说得起吗?说不起呀。可听他的话音,好像玉花有那个意思,没办法就厚着老脸来搬老支书了,请老支书有空给保德说说,看能不能少要点儿,以后慢慢帮他。”老奎就闷了头抽烟,抽了一阵,才说:“人跟人想的不一样,靠收彩礼,也富不了的。再说了,彩礼要得那么重,没人付得起,反倒把丫头也养臭了,里外落不了好。行!为了锁阳的事,我说说看。这几年,我总觉得欠着锁阳的,能把这个事儿说妥了,也算了了我的一块心病。”胡老大听了,不由得鼻子酸了起来,长叹一声说:“支书,我知道,锁阳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会不管他。”说完,一股混浊的泪,就从他的眼里淌了下来。
胡老大病倒了。
胡老大曾与田大脚好了几年,一直好到杨二宝从狱中出来,就不敢再好了。虽说不好了,但是,两人还是有情,偶尔在田间地头碰到了,就心照不宣地点个头,或是打一声招呼。有时见周围没有人,田大脚也就关心地说:“胡大哥,有合适的,你就找一个吧,日子也不是这么个过法。”
胡老大出了名,他的儿子锁阳也跟他占了光。锁阳在上小学三年级,新年级开学后,要选班长,大家异口同声地提出要让锁阳当班长。锁阳没有客气,让他当,他就当。当上班长的第一天,要义务劳动,因为要盖新学校,学校停了课,学生搬土坯。学校原在一座旧庙里,破四旧,就要拆庙,将庙拆了盖学校。锁阳不爱学习,爱劳动。一听说搬土坯,就高兴。他人高力大,一个人能干两人的活。完成自己的任务,也不歇,就来帮叶叶。他和叶叶在一个班,本来他要比叶叶高一级,因为他学习不好,留了一级,就与后来上学的叶叶成了一个班。锁阳一家与叶叶一家走得很近,锁阳的妈死了后,叶叶妈就常帮他们补衣缝衣,久而久之,有了情感,他也就把叶叶当作妹妹一样看。可是,叶叶却不把他当哥哥看,叶叶有哥,她哥叫开德,开德比她大好几岁,已经上到了公社中学。因为她有哥,她就没有必要再把谁当作哥了。如果不是后来出现了一件事,叶叶将会这么一直以为下去。其实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在打扫卫生时,叶叶洒水,不小心洒到了一个男生的脚上。那男生名叫石蛋,依仗他爹在凉州当工人,生活比别人家优越,就欺软怕硬,泼皮胆大。叶叶洒湿了他的脚,他当然不依,。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你不就是支书的丫头吗,有啥了不起?别人怕你,我才不怕哩!说着便夺过叶叶手中的洒水盆子,泼了叶叶一身。幸好是秋天,要是冬天,不把叶叶冻成冰棍才怪哩。就是秋天也不行,叶叶还是受不了,不是冷得受不了,冷倒是不冷,是气,气得受不了。叶叶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一下子哭开了。这一幕,恰巧被锁阳看到了,锁阳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石蛋几个嘴巴。石蛋被锁阳打闷了。石蛋不怕别人,就怕锁阳,锁阳力大,他打不过,就怕。可是这个时候他就不怕了,他打不过就开始骂,骂锁阳管你屁事,她又不是你老婆,你凭啥护她?锁阳上去又给了他几个嘴巴,打得他不吱声了,才说,她是我妹妹,谁要是再敢欺负她,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去。经过这一次,果然再没有人敢欺负叶叶了。从此以后,叶叶也才对锁阳充满了感激,觉得他虽然不是亲哥,却能像亲哥一样护着她。叶叶在锁阳的帮助下,很快完成了任务。完成后,叶叶就坐在旁边的一棵白杨树下,一边乘凉,一边看着别的同学搬。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纤弱的小身子,抱着一块大土块,正在吃力地走着,汗水已经将他的头发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脑门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因为缺乏足够的营养,显得有点面黄肌瘦,他就是她的同桌天旺。她想过去帮帮天旺,又怕让人看到了取笑,
胡老大当过一次好人后,觉得当好人还是好,还想当。过些日子,他就来当一次,过些日子,再来当一次。当完了好人,心里分外快活,嗓子也就闲不住了,放羊时,那野调调就满沙窝飘了开来——阿哥阿妹哟并蒂莲鸳鸯儿戏水在清泉欢欢乐乐地过一天哪能管他天塌地又陷……
胡老大当时并没有在意田大脚的话,过后一想,觉得那话中好像还有话。待细细一琢磨,果然是话中有话,那话中的话,让人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本来胡老大是不想再到田大脚那里去了,可是,有意思就得按有意思来,他还得去,还得喧去。人家一片好心,你再不喧去就是你的不是了。后来,胡老大又去喧了几次,都是很晚了,侍候完了那些先人们才去的。去的时候,还不忘给田大脚带着吃的,那吃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吃的,都是些土特产,诸如沙米、锁阳、碱籽儿,这都是放羊时顺手捋下的,挖下的,搭配着充饥还是可以的。久而久之,田大脚觉得受之有愧,过意不去,就说,胡大哥,我知道你屋里人死了后,一个人也寂寥寥的,过得凄惶,咱也没啥来谢你,你要不嫌咱,今晚夕就睡到这里吧。胡老大本无这份心思,只想尽尽心意,帮他们度渡难关,以求良心的平衡,没料经田大脚这一说,不想也由不得他了,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声音也颤了起来,他说,大妹子,看你说到哪去了,咱想都不敢想,哪能嫌弃你?说着就抖抖索索地揽住了田大脚。田大脚倏地抽搐了一下,也抱住了胡老大,嘴里就发出了喃喃的细语,胡大哥,你真好,是个好人。胡老大说,我不好,不是好人。说着就将女人压到了身子底下。女人还说,你是个好人。胡老大说,我就做个好人。田大脚轻声呼一声好人,胡老大就重重地嗯一声,于是,一呼一应,就有了节奏,好人——嗯!好人——嗯!好人——嗯!
胡老大非常感激这两家,但苦于无力回报,想想老奎家的娃们一个个上了学,家里缺劳力,杨二宝常到外面做木工,家里只有田大脚和秀旦儿,就常打发锁阳给这两家帮忙干些力气活儿,以此作为情感的补偿。锁阳是个不惜力的汉子,干活也有眼力,不论是出粪,还是拉土垫圈,他都干得有板有眼。活干完了,要留他吃饭,他总推说他爹做好了,瞅一虚空,便撒腿溜了。两家人就越发觉得锁阳是个好娃。
胡老大和老奎都是刚解放入党的老党员,那时候上面提倡要搞互助组,他就跟着老奎率先在村里搞了起来。在他们的带领下,村里的其他家庭也纷纷搞了起来,后来越搞越大,越搞越红火,由互助组发展到高级社,一直发展到了现在的人民公社。在红沙窝村,胡老大最佩服的人就是老奎,觉得跟上他干,就是跟上党干,再苦再累也值得。
胡老大就感激地说:“好好好,明年我也在上风处给你还过去。”
胡老大就嘿嘿地笑了说:“没有呀,狼嫌我太腥气了,给它吃它也不吃,它不吃,我就得活着呀!你好着吗?”
胡老大就将头凑了过去。没有听到什么,就握了女人的手说:“你要坚持住!一会儿就到了。”
胡老大就咧了嘴笑着说:“活着哩,阎王爷不收,就得活着呀。防护林咋样?没有人损坏吧?”
胡老大就说:“算了,那有合适的?老了,也惯了,不如省下个钱给娃蛋说媳妇吧。”
胡老大就笑了说:“你啥时候没事儿来过这里?”
胡老大就笑了说:“你要不劝说劝说,说不准我这条老命就白搭了。”
胡老大看杨二宝的脸色果真不太好了,就宽慰说:“算了算了,你也别太牵挂了。他有文化,又有技术,能把他饿着?别人家的儿子大了,恨不能都撵出去让闯闯,你的有本事有闯劲,你又舍不得。”经胡老大这么一说,杨二宝的心才开阔了许多。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自己为一件事想不开的时候,别人不经意的几句话,就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你心里的窗户,立马敞开了,也亮堂了。
胡老大苦笑了一下说:“说啥哩?就这个命,生来就是个贱命,由不得自己呀。”
胡老大来到治沙现场,沙坡坡上早就插起了“锁住黄龙,治沙造田”、“学习大寨,大干快上”的标语牌。那一个个“田”字式的麦草棱子,像长在了沙坡坡上,白哗哗的一片,一直延伸到了很远地方。现场上干活的人们,个个你追我赶,汗流浃背,流动红旗在沙窝窝上猎猎地响着,就更增添了人的无数斗志。干到高兴时,“青年突击队”和“铁姑娘战斗班”拉起了山歌,于是,那山歌就满沙窝荡了起来:男:天上的索罗罗树什么人栽地上的黄河是什么人开什么人把定三关口什么人修行不想回来女:天上的索罗罗树是王母娘娘栽地上的黄河是老龙王开杨六郎把定三关口韩湘子修行不想回来男:赵州桥是什么人修玉石栏杆是什么人留什么人骑驴在桥头上过什么人推车碾下一道沟女:赵州桥是鲁班爷修玉石栏杆是古人留
胡老大脸上的皱纹一下展了开,说:“让到多少了?”
胡老大脸上的皱纹又渐渐收紧了,说:“四千?他再不让步了?”
胡老大是给杨二宝放羊,他已放了好几年羊了。胡老大生来就是一个放羊的命,小时候,他给地主老财放过羊,到了人民公社,给集体放过羊,土地承包后的第三年,又给杨二宝放。他比较了一下,给杨二宝这狗日的放羊最好,比给谁放都好。给地主老财放羊时,一天混不饱肚子,成天还挨骂受气。给大集体放羊那阵儿,虽说也饿着肚子,但是能图个精神畅快。人活为个啥?不就是图个畅快,活个精神嘛。现在,给杨二宝放养,却图个实惠。杨二宝每月给他三百元的雇用费,说是工资。呵呵,听起来还很好听的,像工人,国家干部了,拿工资了。其实,国家干部,工人还没有他拿得多哩,金秀的男人四狗子在凉州市汽修厂当工人,工资也就是三百块左右。前一阵子,听说金秀不种地了,地交给了别人,她带着娃们到凉州市去了,去了准备在街上摆个小摊儿卖酿皮。卖酿皮也不错,好赖比种庄稼强。庄稼是不好种,一年辛辛苦苦地下来,交了公购粮,交了各种税,只能落下一年的口粮,经济上还是不行。因为经济上不行,所以村人都羡慕他,就开他的玩笑说,胡老大,你都抵得上一个国家干部了。他就咧了嘴笑,能拿这么高的工资,不由他不高兴,高兴了就得笑,不笑也忍不住。心想只有给人家尽心尽力地把羊放好,才能对得起他拿到的工资。
胡老大说:“唉!命,这都是命!不说了,说了伤心,不说了!”
胡老大说:“别卖老苕了,我都是土快埋到脖根根的人了,陪不着人家了。说了,反让人笑话。”

电话那头母亲也一阵沉默,似乎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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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反恐怖部队——德国GSG9边境警察部队的战斗手语,该手语也是西方通用的一种战斗语言。)成人——手臂向身旁伸出,手部抬起到胳膊高度,掌心向下。小孩——手臂向身旁伸出,手肘弯曲,掌心向下固定放在腰间。女性嫌疑犯——掌心向着自己的胸膛,手指分开呈碗状,寓意是女性的胸部。人质——用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寓意是被劫持的人质。指挥官——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伸直,横放在另一只手臂上。手枪——伸直大拇指及食指,互成90度,呈手枪姿势。自动武器——手指弯曲呈抓状,在胸膛前上下扫动,像弹奏吉他一样。霰弹枪——发信号的是手持霰弹枪的队员,只需用食指指指自己的武器便可。
“……”
“……”
“……”1999年6月21日
“……”电话那头母亲也一阵沉默,似乎感到了什么,颤声说道,“小天,是你吗?”
“……”队长沉默了一会,“我所在的特别行动队,是进行秘密行动的部队,你知道,就是电影上说的那种不被美国政府承认的行动。我的部下阵亡后却因为政府的官僚主义而没有办法盖国旗,没有得到军人所应得的荣誉,甚至家人连最基本的抚恤金也没有得到。我不愿让我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家人还受尽苦楚,所以我才当雇佣兵!既然我没有办法给他们荣誉,至少我要让我的人去得没有后顾之忧!”队长说完拿着酒杯走到机舱尾部坐下,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公子哥看人单势孤无奈地“忍气吞声”,一边骂一边继续开车。
“……”哈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灌酒,很快就把怀里的那瓶酒喝了个底朝天,看样子是碰到他的痛处了。
“……”看着这个无礼的家伙,我一点儿法子也没有,总不能打她一顿吧。看着这个小妖精,我苦笑了一下只好服软,“那你不要把我们的话告诉别人好吗?OK?”
“……”没想到这帮人……
“……”前几天给我补课时怎么不提这一点?尻!
“……”所有人都翻了翻白眼。
“……”所有人都通过无线电听到了公子哥的话,也都通过无线电一起回话起哄,顿时,车内充满了那些家伙的调笑声。
“……”我看了一眼树桩上那个眼球仍吊在脸上的尸体没有说话。
“……”我没有说话。躺在地上,我心中思绪万千。
“……”我探出窗口向下看了一眼,好家伙,十几层楼空手爬上来,果然身手不凡啊。
“……”我无话可说了。
“……”我无语了,为了吃中国菜竟然……看来中国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应该多带些厨师而不是大炮! 狼群(1) 浴血重生
“……”我无语了,武当派乐队?估计再说一会儿,武当派就成卖热狗的了。 楔子(2) 作者 : 刺血
“……”我无语了。原来义气也能用来俘获女人的芳心。
“……”一串就位回应传来。
“……”这还没多重?
“……我能不能不学?”我心惊胆颤地问道。这太血腥了,我可不想变成和屠夫那样的变态。
“……我总算知道你的外号从哪儿来的了!干出那种事的人变态,你比他们还变态!”我对屠夫说。
“10米,9,8……”刺客的声音中带出了紧张的味道。
“11点方向,纵队四名目标,距离500米,无风。”快慢机一边观察一边报出数据,我按数据调好枪瞄。
“15,14……”电子合成音依然在数数。
“1万美金!”底火说。
“2500万?你别把我当傻爪,把我们三个卖了也不值2500万!”我刚坐下就被这个天文数字给吓得又站起来。
“30,29……”电子合成音开始倒数。
“36小时。我是来叫你起来吃东西的!”医生拍拍我,扔下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3点钟方向!黑衣,黑镜!”快慢机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我慢慢地调转枪口搜索到他所说的目标,远处的人脸映入瞄准器时我心中一惊,是“时髦司令”!怪不得我会碰到小哈吉,原来是他们在东边,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很奇怪,达斯兰都跑了,他们还在这里拼命?
“3点钟方向!黑衣,黑镜!”快慢机加重了语气,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3点钟方向!黑衣,黑镜!”快慢机又重复了一遍指示。
“762×39 M43枪弹,AK系列。”我在心中默念道。然后看了一眼大家,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表示听到!看来大家都在害怕我出状况,怕我出状况就不要让我来啊,我他妈的又不是自愿的,出了事也不应该怪我啊,我可是学计算机的,和杀人这工作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一面在心里咒骂一边跟着向前走。又走了一会,队长示意停止前进原地休息,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对坐标,我长出一口气,靠着一棵树拿出身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正仰着头喝水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的草丛中“哗”地响了一声,吓得我把水壶一扔,靠树为轴一转身把枪对准声音的来处,就要扣动扳机,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枪,推下枪机保险。
“90多公斤?哈哈,大熊身上的机枪和子弹都快有90公斤了!”牛仔笑道。
“9点钟方向。坦克!”我在无线电中大叫道。我的话声刚落,便听轰然一声巨响,一发炮弹打在了我藏身的大楼侧面,把五六层楼的侧墙都给打塌了,破碎的墙体像巨大的霰弹枪子弹一样扑射而来,我被震得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大块混凝土碎片打到我的头盔上,把我砸得脖子后仰,像个被击中的棒球一样撞在墙上。
“AK!”快慢机肯定道。
“BOSS是我的!”
“Cool!”我不禁赞叹道,“真厉害!教教我!”我一下来了兴趣,忘记了浑身的疼痛。

格兰特·卡明斯对你下毒手使我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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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我需要你们时却在那个地方。”她说着把他们推开。“知道有这样的好朋友真不赖。”
“呃,我没有说过?”雷切尔一边回答一边将毛巾整齐地叠了起来放在梳妆台边上。“嗯,这样更好。你是对的,宝贝。干两份活对我来说大多了,这对你和乔也不公平。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
“嗯,我是说,我……”卡罗尔知道她说漏了嘴。在她开始和格兰特睡觉以前,她同尼克·米勒已经有很长时间的关系了。即使现在他们不再是情侣,这位警长仍然经常向她吐露秘密。
“嗯。”他说,料想林沃尔德把他叫来只是为了表示哀悼。“我只知道今天上午的报告上说的事。听上去好像这个孩子在错误的时间到了错误的地方。”他看了看手表,起身朝门口走去。
“嗯。”他说着扫了一眼雷切尔。“情况并不很复杂,警长。只是典型的一帮小流氓。临近毕业的时候了,所以都出去喝酒狂欢。我们以前在皇家剧院也出过问题。那阵子上演落基恐怖片时,我们每个星期六晚上都能在那儿碰上打群架。”
“嗯。”她说着眨了眨眼。“格兰特没有打死他。他们打算控告杜鲁门这孩子为凶手吗?”
“而你仍然告诉警察7点以前送我回家?”她说着坐直了身体。
“法律对我并不意味着什么。”雷切尔告诉他。“我不是说我不相信诚实和公正。尽管制定法律的人们是政治家,但是他们制定法律的目的是为了取悦于他们的选民。”当一道闪电撕裂了天空的时候,她抬起头凝视着天空。“如果制定法律的人是伪君子,执法人又是腐败分子,公正何处可寻?”
“凡是与这案子有关的男人们全部被解雇了。”贝茨局长对林沃尔德直言不讳地说。这个杰出的男人五十出头,长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和浓密的白眉毛。外科手术恢复期他掉了20磅,使他一度圆润的睑看上去很憔悴。“今天下午我曾经打电话给媒体让公众知道我们的立场。”
“反对。”辩护律师喊道。“这与本案无关,阁下。”
“反对无效。”法官不耐烦他说。“请阐明你的观点,律师。我们没有一整天时间泡在这儿。”“西蒙斯警官,”阿特沃特继续往下说,“请告知本法庭你是如何从绑架人那儿跑出来的,好吗?”“有个妇女记下了这个男人驾驶的汽车执照牌。”雷切尔说。“圣迭戈警察局的一位警官在附近汽车旅馆的停车场找到了这辆汽车。他们派去了一伙很高明的警察,其中有一名好枪手开枪击中了他。”她的眼皮颤动起来,就像机关枪的扫射在她脑袋里发出了阵阵响声。那一刻有多少次在她脑海中重新闪现?那个男人猛地扑倒在地,鲜血四溅,脑袋的一侧开了花。“一名警官后来救了你的命。”阿特沃特说着朝陪审员的方向瞟了一眼。“西蒙斯警官,那个人在绑架你之前是否因绑架和强奸另一个女孩而坐过牢?”“是的。”雷切尔说。“他只被判了七年徒刑。第一次犯罪那阵子他是个医生,所以我猜想假释裁决委员会考虑到了这一点。”“如果警察没及时赶来救你,这个人是不是也会强奸你?”“很有可能。”她回答。
“犯罪实验室在她家的门上取到了你的指纹。”麦迪逊怒吼道。“别说废话,汤森。我们会让你冷静。地方检察官准备控告你。”
“房里没有别人和你在一起?”
“非常感谢你现在为我做的一切。”雷切尔说。“如果我必须去……知道你愿意替我照看孩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弗雷德·拉蒙尼。”米勒告诉他。“我叫他走开因为我们需要他回到街上去。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没有进到房子后面去。我们在起居室里简短地谈了几句,然后拉特索就从前面离开了。”
“弗雷德里克·拉蒙尼。”卡里说着咬了咬笔端。“他怎么啦?”
“弗罗特圈不适宜你吃。”卡里说着在他的盘子里放了一大块炒鸡蛋,然后转身去橱柜为他取吐司。
“副巡官在哪儿?”雷切尔说。她并没做错什么事。她不能容忍米勒欺侮她。“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我叫调度员呼叫他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洛温伯格一边问一边跨过地上的血泊。
“告诉他们刚才揭露的橡树林警局的丑事。”他说完便拿起自己的私人电话打给迈克·阿特沃特。
“告诉我淋浴门是怎么回事。”阿特沃特说道。“它也打碎了。”
“格兰特,我……”雷切尔对他们愚蠢的联欢根本没有兴趣。格兰特因为掌握了她在“停下再走”商场发生的事而逼迫她,她越想越恼怒。他怎么可以这样孩子气?他为什么要在乎她去?
“格兰特·卡明斯。”
“格兰特·卡明斯?”
“格兰特·卡明斯对你下毒手使我震惊。”阿特沃特哽咽着说道。“我看了那些照片。我知道这个男人如此歹毒地殴打了你。如果出事的那天夜里你打电话叫我,我就会立刻逮捕卡明斯,并且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格兰特·卡明斯没有企图强奸她?”
“格兰特·卡明斯是一个比地狱还丑恶的人,米勒。”麦迪逊吼道。“不仅如此,在你的巡警队中有一个是小偷。5万美元不是小数目。如果你能端正你的工作态度完成工作职责,你就会看到这些问题,并且帮助我们根除我们自身存在的恶习。那就是身为督导人员的全部职责。”
“格兰特·卡明斯醒了。”阿特沃特告诉雷切尔。“被打中时他正弯腰向前。他发誓说他从自己的裤裆下面看见了你。”
“格兰特·卡明斯昨天晚上没有来上班。”她说时把毛毯裹得更紧些。“不过,他们那样做都是为了格兰特。我告诉卡罗尔·希契科克,我会把希尔蒙特中弹身亡的真相说出来,他们便决定要教训我一下。”
“格兰特背上中了子弹。”米勒告诉她。“他还活着。但是医生们并不乐观。如果子弹不能从脊椎上取出,他会瘫痪。”
“格兰特被枪击的那段时间,”哈里曼解释道,“我就在警局后门外的停车场。我留在车内15分钟想完成我的执勤报告。如果雷切尔如拉特索所说枪击格兰特之后从后门离开,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
“格兰特被枪击的时候我是在家里。”她回答,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一大早驾车去警局,迈克。但是我发誓我没有向他开枪。”
“格兰特曾经追求她。”汤森怒视着前窗说道。“他要占有她,不择手段。所有的人都清楚这件事。还有其他女人。面对现实,卡罗尔,格兰特是个花花公子。我不认为他会忠实于一个女人。你知道那些下流胚总是主动贴近你又把你抛弃。我想这种人总是容易变心。”
“格兰特的案子怎么样了?”雷切尔边问边瞥了一眼正在餐桌边拌制色拉的卡里。
“格兰特的盛宴!”他说时沉下了脸。“他们有他们的事儿,你懂吗?我有我的。卡明斯和他那一伙只管做他们的事,我对他们那种人可没有用。”
“格兰特会出什么事儿?他知道我没伤害那个孩子。他会为我说话的。”

1975年你没有从弗雷蒙特高中毕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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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你没有从弗雷蒙特高中毕业,朋友。”施纳德说,凝视着他的电脑荧屏上出现的日期。“弗雷蒙特高中1973年被烧毁了。学区决定不在原地重建,因为当时学校所处的位置是商业中心,太有价值了。他们卖了这块地皮,然后去相隔几个街区的科尔德沃特重盖了一所新中学。”
“1号台,”过一会儿她说,“我……我需要紧急救援,给我派一两个人手,请让警长回话。”她不可以在公开的无线电频道上说出她遇到了杀人案件。如果这样做了,报界会从警察扫描设备上探听到,并在验尸官和凶杀案侦探赶来之前首先来到现场。如果她在车里,就可以使用装有保密器的电话。他们多年以来用警察代码来这样传呼,但新闻媒介已经记住了所有的代码。她听到了调度员在呼叫在附近巡逻的人,卡罗尔·希契科克和吉米·汤森,通知他们回话去援助雷切尔。
“1号台,”雷切尔踩住踏板开关对着话筒说,“您能提供那个嫌疑人的形象资料吗?”
“1号台,2A2。”轻便对讲机在她耳旁嘎嘎地叫。“我们刚刚又收到枫树大道高声音乐的第三个投诉。你找到了那幢房子没有?”
“1号台,2A2。”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呼叫雷切尔的警车号码。“目标211,刚刚出现在贝克和埃尔姆街的‘停下再走’商场里,嫌疑人为白种人,男姓,开一辆钻蓝色卡麦隆牌汽车。执照牌是弗兰克一维克多一查利一345。代码3,2A2。”扩音器里的声音暂停了一会儿,让警官有时间记下执照牌。“3A3请马上来援助,代码2。”
“1号台,我也已上路。”卡罗尔·希契科克说。“我刚刚处理了交通堵塞的事,要不了10分钟我就能赶到枫树大道。”
“212号更衣柜恰好与格兰特的更衣柜相毗连。如果你能回想起来,他正是站在自己的更衣柜前遭到了射击。”
“2B3,”无线电话响起调度员那刺耳的声音,“接到命令后去玫瑰山589号,据报告有一名嫌疑人可能在那附近。”
“3A3、4A2、2A2和5A,”调度员说,“请回答。据报皇家剧院对面的美因街和费尔蒙特街拐角处有一群少年在打群架。其中一人据报有枪。回答代码3。”
“4A,2号台。”哈里曼吼叫道。“有嫌疑人吗?”
“4月20日这天晚上,大约是凌晨3点钟光景你在值勤吗?”
“7点钟我还在床上睡大觉。”马特告诉她。“我爸爸出了城,但是我所知道的是我母亲看见我了。那意味着什么?差不多就是8点钟你来电话要我去希拉家接你的时候。”
“阿,是的。”雷切尔满脸通红,坐立不安。“它们真漂亮。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阿特沃特。”这位律师一接电话他就对着话筒吼叫起来。“那混蛋刚才突然胡说八道。马上下楼来我办公室。”他语无伦次地说完便挂了电话。指示灯闪烁着告诉他司法部长办公室已接通。
“阿特沃特认为是我把枪栽赃在布伦特伍德的身上。”他咆哮起来,呼出的气又热又臭。“你想怎样来治我,臭婆娘?你想要叫我丢掉警徽吗?”
“阿特沃特先生,你专门询问她这个问题有何理由吗?”法官问道。“是的,阁下。”他说。“我在力图建立大家对我证人的信任。她过去的受害历史使她能够对于超出她现在这个职业范围的事情作出有分量的评价。”
“啊,”他说着看了看格兰特,“你是指开枪一事,警长?”
“啊,去你的。”他说。“这家伙喜欢它,喂,拉特索,”他叫起来,招手示意他过来,“雷切尔认为我叫你拉特索会让你生气的,你不会生气的,是吗?你喜欢它,对不?”
“啊,是我设计的。”他微笑着说。“现在咱们开饭吧。”
“哎,我只知道你先独自用了餐。”雷切尔说时因为汤森没等她而感到有些恼火。既然她可以绕道开车去接他上法院,他也至少可以等一等她,这样就不至于让她一个人用餐了。
“哎呀,多谢。”雷切尔说。“你总是说最好听的。我还没对你新染的头发颜色说一个字呢。要是我看上去像狗屎,那么你看上去就像个日本人。”
“哎呀。”雷切尔说,她满面笑容。“你变得真快,我还以为你不理睬我了呢。”
“安静,宝贝。”格兰特说着用手盖住她的嘴。他双眼蒙上了一层红色,呼吸发出浓烈的酒气。她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使他痛得嗥叫起来。“滚开。”她咆哮着,挣扎着想站起来。
“安静。”米勒警长发出嘘声,在一张小型金属书桌后坐了下来。“给我一点时间把这件事前后想一想。”警长久久凝视着格兰特的头上方。这个小房间跟放扫帚的储藏室大小差不多,这甚至还不算是他的办公室。他得和别的值勤队的警长们合用一间。如果他能升任中尉,他就可以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了。
“把那身难看的衣服脱下来。”特雷西对她说。“你穿上这套衣服看上去会美极了,很可能比你瘦的时候还要好看。等一等。”她又说。她双膝跪下,在母亲的五斗橱里寻找合适的鞋子。“你得穿高跟鞋,男人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
“把手拿开。”汤森说着拼命将格兰特的手指从他脖子上撬开。
“把钥匙给我。”麦迪逊说。“我取到枪之后把钥匙丢在踏板上。”
“把钥匙锁在汽车里,引擎没关这确实很蠢,卡明斯,”米勒说,“但我认为这与她对你的指控是不能相比的。”
“爸爸去世后我们就谈到这件事。”特雷西说。“要是你当了女招待,我们就没有医疗福利了。爸爸有保险,记得吗?可我们到头来仍旧欠医院和医生几千元钱。”
“白费劲儿。”哈里曼说着又从桌上拿起了他的公文包。“悠着点,漂亮夫人。”
“保释的事嘛,”他继续说,“眼下可否谈谈各自的情况?”
“抱着我,爸爸。”孩子说着格格直笑,拍着小手说,“抱,抱。”
“被告为自动投案。”雷诺兹说着眼睛射向雷切尔。“原告认为保释金为5万美元比较合适。”
“被人家调查我可受不了。”拉特索接着说。“我害怕,格兰特。”
“甭担心。”雷切尔边说边走上了过道。“早晨我就去自首。”

 「多么痛的领悟。」有个台湾学生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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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呀。」暖暖说,「但车内暖气挺强,像夏天。」暖暖抓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眼睛盯着前方,侧面看来有些严肃。
「当初为未名湖取名时,提出很多名称,但都不令人满意。」李老师说,「最后国学大师钱穆便直接以『未名』称之,从此未名湖便传开了。」『我以后也要当国学大师。』我说。
「当然不是。你咋觉得我今天生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你过生日却没人跟你说生日快乐, 你会很可怜的。』「凉凉。」『嗯?』「生日快乐。」暖暖说。
「到故宫要沾沾王气,到长城要沾沾霸气,到恭王府就一定要沾沾福气。
「道」是可以说的,但可以用言语来表述的道,就不是永恒不变的道;万事万物面目之描述——「名」,也是可以被定义的,然而一旦被清楚定义,则万事万物的本来面目便不可能被真实描述。
「等等。」暖暖笑岔了气,努力恢复平静,但平静不到一秒,又开始笑。
「第九个回声最重要,祂说:这是暖暖和凉凉的约定。』暖暖对着我说。
「第叁个宅男终于回来了。」小曹说。
「电久了,就习惯了。」暖暖说。
「东北姑娘在冬天是不掉眼泪的。」暖暖说。
「都啥时候了,还开玩笑?」『暖暖,你知道的,我是饭可以不吃、玩笑不能不开的那种人。』「我不知道。」『《论语》说: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我就是 那种典型的君子,造次时会开玩笑,颠沛时也还是会开玩笑。』「论语是这样用的吗?」暖暖白了我一眼。
「豆汁。」暖暖回答。
「豆汁儿既营养滋味又独特,我好阵子没喝了,特怀念。」老师,拜託别再提豆汁了,快上课吧。
「对岸就是太阳岛,一年一度的雪博会就在那里举行。」暖暖说,「用的就是松花江的冰,而且松花江上也会凿出一个冰雪大世界。」我们在回廊边坐下,这里是江边,又是空旷地方,而且还有风。
「对了,我姓秦。」暖暖又开口说,「你呢?」『我姓蔡。』「蔡凉凉?」暖暖突然笑出声,「凉凉挺好听,但跟蔡连在一起就……」『再怎么闪亮的名字,跟蔡连在一起都会失去光芒。』「不见得唷。」『是吗?』「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要趁热吃。你的名字挺有哲理的。」暖暖笑着说,「你父亲大概是希望你做人要把握时机、努力向上。」『那你叫暖暖有特别的涵义吗?』我问。
「对了。」暖暖说,「我昨晚给父亲打了电话,他要我有空便回家。」『回家很好。』我说。
「多多少少还是会沾上点福气。」暖暖说。
「多么痛的领悟。」有个台湾学生这么回答。
「嗯。」暖暖点点头,『要升研二了,明年这时候就开始工作了。』『在北京工作?还是回老家?』「应该还是留在北京工作。」暖暖彷佛叹了口气,说:「离家的时间越久,家的距离就更远了。」『如果你在北京工作,我就来北京找你。』我说。
「嗯。」他点点头,「你知道吗?秦小姐原先并非跟我约在这。」『喔?』我有些好奇。
「嗯。」她点点头。
「嗯。」学弟点点头。
「嗯?」『暖暖。』我降低语调。
「嗯?」『我会耶。』我笑了笑。
「嗯?」『我母校也有座湖,不到十分钟便可走一圈。但跟女孩散步十分钟哪够?
「嗯?」『要不是慈禧挪用海军经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颐和园呢?』「说啥呀。」暖暖说,『难道你不知道这导致后来甲午战争的败仗?』『如果慈禧不挪用海军经费,而且还赞助私人珠宝给海军,比方镶夜明珠 的内衣和镶了钻石的内裤。』我说,『难道甲午战争就会打赢?』「这……」『那些钱与其让日本人打掉,不如用来建设颐和园。慈禧知道以后中国人 在勤奋工作之馀,也需要一些名胜来调剂身心,因此宁受世人的唾骂, 也要为后代子孙留下颐和园。所以说,慈禧真是用心良苦。』「瞎说。」暖暖瞪我一眼。
「嗯?」『因为大家都说:Merry Christmas。』暖暖睁大眼睛看着我,过了一会才说:「辛苦你了。」『确实很辛苦。』我说。
「二把刀。」北京学生说。
「二环路又堵车了。」暖暖说。
「反正你听到了。」暖暖耸耸肩。
「放心。」暖暖说,「我有两顶。」我和暖暖先回暖暖住处,我在楼下等她。
「非常好。」周老师、吴老师、张老师异口同声。连李老师也点头。
「佛经上说,在未来世界中,弥勒佛降生人间时,人类要比现在人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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