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我们一直在努力

好像真的感觉到什么似的,事实上,这是谎话

好像真的感觉到什么似的,事实上,这是谎话,他根本没感觉到任何东西,他只是在戏弄你。对于从虚假中辨认真正的情感,确切地认识自己的虚假,他特别敏锐。他始终持有能测试自己意识虚假与否的试金石,靠这块试金石,他还可以测试别人的真伪。他总在那儿披露别人的虚假,但不是为了解放真正的亚当和夏娃,而是恰恰相反。他比街上那些一般的男人更惧怕真正的亚当和夏娃,他是个更懦弱的懦夫。但他的懦弱却使他竭力想装成一个更伟大的形象。他谴责虚伪,目的是为了在自己更大的虚伪中取胜。他赞扬真实的事物,目的是为了建立他自己对真实事物的优势,甚至高于真实的优势。他必须高人一等,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虚假的,无以言表、无可医治的虚假,绝对的虚假。他虚假的情感比真正的情感更像真实的事物,有一阵子,它们具有更大的影响,但自始至终,他知道它们是假的。
在文明的束缚下
在我的肚子里有一块自然的沼泽,蛇在那里自然得像呆在家里,难道它不会爬进我的意识?当它抬起那低垂的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难道我应该用棍子把它杀死?我是应该杀死它呢还是挖去我那看见它的眼睛?无论如何,它将仍然在那沼泽内爬行。
在我们成为完整的人之前,必须撕去这层屏幕,这是我们的自知之明。在我进入我所能存在的真正的人之前,必须毁掉我所认识的我。先前那个我必须死去,被丢弃在一边。
在我们的民主里没有人性,也没有观念,当还有更多的人性到处兜售着它们华而不实的观念时,我们必须准备推翻它们的苹果车。我认为,一个人的自我是对它自己的法则。请注意:是对它自己,而不是对他自己。当一个人说到他自己,他是在说他自己的概念、他的观念里的自我、那个在他脑子里产生的可笑的小矮人。当一个人意识到了他自己,他就是在和他自己的人性做交易。
在我们的内部,衰败之流缓缓地流向衰落之河,这是一引而与整体融合时,当我逃避相等的离心力而进入喜滋滋的孤独时,当这两方在空间互相抵消、互相融合时,突然,我奇迹般地发观了自己的安宁轨道。然后,我既不退后也不向前,而是快活地翱翔在一个迅速的合成轨道上。
正是亚力山大?蒲伯敲响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音符。不是莎士比亚,不是路德或弥尔顿,大人物从来都与自己的时代格格不入。
正是在这一点上产生了第二意识——我们的理智、我们的精神意识、大脑意识。我们的理智由许多充满活力的和死去的概念组成。概念像手电筒里的小电池,里面储存着一定的能量,消耗完以后就不能更新了,然后,这些废电池也就扔掉了。
正因为如此,人们称耶稣为鱼、鱼类。因为他像那最平坦的河流,汇入堤岸那边的大洋,并在那儿开始走上一条新的知识之路。
政治——是什么?不过是另一次特大商业的买卖争吵而已,其他什么都不是。这种争吵很好么,让我们做好买和卖的交易。但是理想呢?政治理想!政治理想主义者!多么讨厌的玩意儿和无聊话!我们有见识,正因为此我们缄口不谈理想的塞尔弗里奇这班人,或者理想的克鲁伯这班人,或者理想的海德西克这班人。那么让我们也有足够的见识,从而丢开英国或欧洲或任何其他地方的理想。让我们就作为男人和女人,把我们自己的家管理好。但是让我们不再冒充什么家族,或者英国,或者女仆,或者民主党人。
只好将它们结合成一对。两者分开,有害无益。不经大脑批准而点燃的情感只能是歇斯底里的发作,而不经情感同意和激励的大脑无异于一根干柴,一棵死树,除了用作棒子去威胁和抽打别人之外,毫无其他用处。
只有当男人失去了同这永恒的生命火焰的接触,成为纯粹的自我,我中之我,而不被这种生命火焰点燃时,男女之间才会发生争斗。那样的话,争斗就不可避免,就好像夜幕不可避免地要降临,雨不可避免地要洒下来一样。女人越是因袭传统,越是正确,就越会表现得咄咄逼人。一旦她感觉到失去更大的控制和支持时,一旦这种伟大的联系失去,从情感上说,她就会变得更具有破坏性。对此她无能为力,就像她无法使自己改变女人的身份一样。
只有通过理解,我们才可以在血液、骨头和精神的实际平衡中超越这种生死的双重性而进入完美。但我们的理性必须是双重的,既必须理解死又必须理解生。
至此,我们多少掌握了新民主的第一要义。我们多少知道了一个人对他自己来说是怎么样的问题。
中世纪的情况又怎么样呢?当时,意大利大片土地荒芜,如同不曾开发过的原野,成群的饿狼和笨熊漫步在里昂的大街上,那又怎么样呢?
终将有一天人人都要打破一两项清规戒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认识你自己,你稍稍不同于你过去所认识的那个自己。
终于,在我的渴望和困乏之中,门开了,门外站着那个陌生人。啊,到底来了!啊,多快活!我身上有了新的创造,啊,多美啊!快乐中的快乐!我从未知中产生,又增加了新的未知。我心里充满了快乐和力量的源泉。我成了存在的一种新的成就,创造的一种新的满足,一种新的玫瑰,地球上新的天堂。
主客观意识永远不会是真正的个人属性,它是一种产物。社会化的个人,即那个“你和我”、“我和它”的个人,绝无真正的天真无知或个体情感。这样的人只可能有一种情感,实际上只是一种感觉,由“我”和“你”、“我”和“它”之间的反应而产生的感觉。只有当“我”和“你”、“我”和“它”处在连续的统一体内,人才能有自己的情感,或者说,达到单纯质朴的境地。
自从人类很早就成了会思维的居家动物、略逊于天使一筹以来,他很早就不再是受本能役使的野兽了。我也不相信人曾经是那种动物,在我看来,那些最原始的穴居人也不过是一种理想的四足兽而已。他也在那儿碾磨他原始而朦胧的思想。同我们一样,他也不是出没于山间的野鹿和豹子。他在他沉重的头盖骨下笨重而缓慢地碾磨自己的思想。
自我的核心就在那儿,你用不着从它背后得到,就像叶子不想从太阳背后得到阳光一样,你也用不着给这个核心下个观念,因为这样你只能是尾巴上拖着羽毛、一个自我和人性的长着羽毛的漂亮蜗牛。你用不着向邻居炫耀——如果你这样做了,她就会把盐撒在你的尾巴上。你也用不着去拯救你邻居的灵魂,那应该是不免遭干涉的。你认为你是乐园里的万能之鸟,可以让你邻居把她的鹅毛长在你喜欢的家雀的翅膀上吗?每只鸟都有自己的羽毛。你不是万能的嘟嘟鸟,你只能在自己的翅膀上长出羽毛。
自我意识首先意识到的是:自己是派生的,而不是原始的存在。接下去便认识到带有神经交感意识和非理念反应的、本能的自我是个原始的存在物,即最初的那个亚当,对此,自我意识没有根本性的力量,也就是说,自我意识知道自己能挫败原始亚当的意识,使之改变方向,却不能完全阻止它,而且,就像月亮靠太阳而发光一样,自我意识、脑意识和精神也不过是原始亚当伟大的最初意识的一种投影而已。
自我意识总具有一种自私的本质。精神总是利己的,精神最大的需求都是自私的表现,通常是颠倒了的自我主义,因为我们知道:有意识的谦卑是自私的一种极端表现形式,“登山宝训”便是自我意识和精神的一长串表述。所有的训言都是自私,一种间接的自私的狂热的训诫。
自以为纯真并不能使你变得纯真,自以为有激情也不会使你真的激昂起来。同样,愚蠢或狭隘并不是纯真的标记,纵情于声色并不等于感情丰富。事实上恰恰相反。同样,农夫并不一定比证券经纪人纯真、质朴、具有个性;海员也不见得比教育家来得单纯。说不定正好相反。农夫常常同癌细胞—样贪婪,而海员则常常像烂苹果那样软弱、腐败。
自由的条件在于:在理解中我什么也不怕。我的躯体怕痛,我在恋爱中怕恨,在死亡中怕生。但在理解中,我既不怕爱也不怕恨,不怕死,不怕痛,不怕憎恶。我勇敢地面对甚至反对憎恨,我甚至理解憎恨并与它和平共处,不是通过排斥,而是通过合作和统一。排斥是没有希望的,因为无论我们把我们的魔鬼投入什么样的监狱,它都将最终进入我们的内心,我们将沦入我们自己憎恨的污水池。
宗平
总之,精神分析学家被禁锢在邪恶的无意识理论中,其严重程度与他自己的精神病人差不多。而想把机械的乱伦理论运用于每一个精神病例的做法,就正是精神病的一种症状,任何一个心理学家所要求的精神病症状也莫过于此,这对弗洛伊德或其他开业医生都一样。
走吧,道路就在我们眼前,认识自己!也就是说,真正地认识你那个未知的自我。认识你业已认识的东西是毫无意义的,关键是要去发现未知的广阔地带。既然现在唯一未知的东西正深深躲在充满情欲的灵魂之中,那就走吧!道路就在我们跟前。我们写了一两部小说,便被人骂为好色之徒,伤风败俗之士,傻瓜,无赖。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照样走自己的路。要是你能明白这古来有之的伟大圣训,认识自己的旨意,那你就明白了所有艺术的真谛。
最后一课:无数神秘的不同个性,没有一个会理解另一个,它们只能并列存在,像星星一样。所有教训中最大的教训是我们获得纯粹的存在不在于我们同其他事物取得一致,而在于明净美好的单一性,单一性和集体性——这些是我们较低层次的状态,说明我们的不纯洁处,它们仅是意识和占有的状态。
最可怕的就是:如果我们是好人我们便会装出对一切抱有一种良好的感觉,这也是卢梭之流创造的巨大的龇牙傻笑的感伤主义的最后狞笑。其实,要保持这种狰狞已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作画
作为小说家,我觉得我真正关心的是人内心世界的变化。伟大的社会变革激起我的兴趣,也使我忐忑不安,但这毕竟不是我的领域。我知道一场变革即将来临——我知道我们应该有一个更宽容、更富有人性的社会制度,一个建筑在生命价值,而不是金钱价值上的社会制度,这一点我知道,但却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步骤,对此,别人知道得比我多。
做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种存在。今天的男人不敢拿他们的血液和骨头去冒险。他们活着,把自己裹在对自己的认识之中,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自己的

赞(0) 打赏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苹果线路 » 好像真的感觉到什么似的,事实上,这是谎话
分享到: 更多 (0)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

云阅读 拥抱阅读新方式

经典语录一起读书

觉得文章有用就打赏一下文章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

微信扫一扫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