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我们一直在努力

情感完全可以不受充满理性的大脑的束缚而自由发挥。

曾清楚地表明,道路是会不断地变化的。而且,他还指明了寻找正确道路的唯一方法。
事实上,我们需要更进一步彻底地认识自己。当一个人开始喝酒,而他此时的胃又不再需要酒时,他就必须反省一下他这种强行无礼的精神而顺从他的胃。当一个人的身体达到某种孤独的境界,有一种确切的声音在呼唤说它希望独处幽思时,可咒的精神(即自知)就一定会使这种不幸的感觉激动起来,逼迫它们去私通。也就是说,当男人的身体渴望独处时,他的精神总在那儿驱使他成为唐璜。女人也是如此。这是我们为拥有高尚的、至今仍不知如何驾驭的精神(即自知)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事实上,我们远远不是对全体事物抱有一种良好的感觉。我们实际上对一切事物都没有这种感觉。我们能获得良好感觉的时候已越来越少了。而在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获得的是那些我们不得不尽力去抑制的可怕的感觉。或者,即便我们不承认这一点,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对事物的感觉日见其少,我们感受事物的能力正在变得麻木,而且将越来越麻木,直至我们的感觉完全消失,变得精神错乱。
事实上,已没有什么至今仍活着的思想和理想了——思想和理想其实是一回事。你可以去启动它们,但得不到任何反应。你可以去爱,去同别人私通,直到鼻青脸肿——你从中也得不到什么真实的东西,“老亚当”可能会严厉地惩罚你,但决不会对你的理想探索作出丝毫的反应,你已经死了,你感觉不到什么。你还是认识这一点的好。
是不是因为我知道大树终将要死而不去播种了呢?不,这样做我便是自私、懦怯。我喜爱小小的新芽、孱弱的籽苗,喜爱单薄的幼树、初生的果实,也喜爱第一粒果实落地的声音,喜爱参天的大树。我知道,到了最后,大树会被蛀空,哗啦一声倒地,成群的蚂蚁将爬过空洞的树干,整棵大树会像精灵那样回到腐土之中。对此,我毫不悲伤,只是感到高兴。
是的,这种争斗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为了它自己,它毫不怜悯,除非在痉挛和停歇的片刻。尽管女人总说她同男人斗是为了得到他的爱,其实并非如此。她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她知道,本能地知道他根本不会爱。他已经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失去了对自己生命之流的本能信念,因此他不可能再爱,绝对不可能。他抗议的越多,维护的就越多,越是崇拜,越是卑躬屈膝,就越不能爱。一个被人崇拜,或者被宠爱的女人,在她本能的深处知道得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被人爱,自己是受骗了。但她鼓励这种欺骗,啊,大大地予以鼓励,因为它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但到最后,复仇女神就会到来,追踪这不幸的一对。男女之间的爱既不是崇敬,也不是宠爱,它是更深刻的东西,并不引人注目,也不艳丽多彩,而是像呼吸那样的东西,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简直像呼吸一样普通,也像呼吸那样必不可少。事实上,男女之间的爱正是一种呼吸。
是吗?耶稣说过:“我便是通途,除此之外,别无道路”这样的话吗?在当时,确实是没有其他道路。多少个世纪,情况都是如此。但天体却一直在神秘地运转,上帝在走自己那无以言状的道路。人也一直都在另辟新径。即使是那称作耶稣之途的道路,那通向上帝的道路,也不得不在几个世纪的变迁中悄悄地改动。在文艺复兴时期,在十八世纪,在基督徒通向上帝的道路上就出现过大转弯的情况,走上新的、从未走过的方向。
首先,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已经陷在里面了,这毫无疑问。你可以把这陷阱称之为理智、自觉、自知,甚至可以称为人类意识。无论如何,总有那么一个陷阱,也许,把它称为自觉更简单些。在现代文明中,我们都是自觉的,我们所有的感情都出自大脑,是具有自我觉悟的,我们所有的热情也都是自觉的。我们是一个非常精致而复杂的神经和大脑的时钟机构;是神经和大脑,但仍然是一只钟,是一种机械,因此,是不会有经验的。
首先,在对弗洛伊德方法的批评中,布罗瓦博士发现,在他的临床经验中,他总是在运用某种理论。病人来求医时,精神分析学家应以敞开的思想去为病人检查。但是,思想却无法敞开,因为病人是精神病患者,病人的所有经历都必须套用弗洛伊德的乱伦动机。

谁能够预先选择世界呢?所有的法则,所有的知识都适用于那些业已存在的世界中的事物。但是对未知的世界却没有一条法则、一丁点知识。我们不能预先知道,不能预先宣布。只有当我们安睡在未知的生命之流中,当我们获得了创造的方向,像一只梭子一样在织机上来回穿梭时,我们才能达到理解和默认的完美状态。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编织成今天这个模式,但并不是说我们没有同现实达到完美的默契。
谁使我们成为事物的判官?谁说睡莲可以在静静的池塘中轻轻摇晃,而蛇却不能在泥泞的沼泽边咝咝作响?我必须在那可怕的大蛇面前卑躬曲膝,并当它从我灵魂的神秘的草丛中抬起它那低垂的头时,把它应得的权益交给它。我能够消灭上帝的造物吗?只要那造物的生存条件不变,我就不能毁了它。只要大蛇的原则不变,就不可能杀死它。它的原则在我肚子里慢慢地挪动,我必须剖腹自杀才能摆脱它,“如果你的眼睛冒犯了你,就挖掉它。”但是,事实上并不是眼睛冒犯了你,而是它所看到的原则冒犯了你。不论我怎么挖去我的眼睛,我也不可能从创造的宇宙中挖去原则。我必须服从它。我必须使我自己适合那冒犯我的东西,必须与它和平共处。也许我所憎恨的大蛇正在我的心里做窝。如果确实如此,那我只能恭恭敬敬地对它说:“蛇啊蛇,你可以像在家里一样舒适。”我知道我的心是一片沼泽。但是,也许我的理性将排去沼泽里的水。当大蛇生存的条件——沼泽中的水——蒸发以后,它也将会死去。事情就是这样。当存在一片沼泽时,大蛇就有它的神圣的基地。
说不可能有一种我们总是意识不到的意识是荒唐的。只有在我们醒着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了睡眠。而如果不睡觉,我们也就不可能知道自己醒着。但是,我们很清楚什么是我们的“意识”。我们知道它不过是一种状态,知道它代替了另一种状态。对此,我们可以消极地称之为无意识,其实,这样命名是不确切的。说一只云雀在那儿无意识地歌唱简直是可笑之极。云雀当然是有意识地在歌唱,只是以意识的另一面,即自发的或神经交感的意识,从身上所有的细胞到毛孔,从肌肉和神经交感系统到手、眼和所有发音器官,像火一样地喷发出来。云雀不像音乐会上的女歌手那么有意识、有理智,审慎地歌唱,而是带着一种自发的意识。
说出了“民主”、“全体”这些词儿。
思想的探险!我们自己是怎样的就应该把自己看作是怎样的,而不应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个样子。我是早先生活在红土之上的亚当的儿子,在我的内心有一块黑色的试金石,世上所有好听的词藻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女人就是那个奇怪的与蛇攀谈的夏娃,无法改变。我们是奇怪的一对,可以相遇,但决不能融合。我从母亲那儿脱胎,来到这个世界,但我长大成为那个老亚当,我的内心长有一块黑色的试金石。母亲有个生父,但她的主体却纯粹是深奥莫测的夏娃。
思想是大脑与情感结合的产物。你也许会说,情感完全可以不受充满理性的大脑的束缚而自由发挥。
思想探险始于血液,而不是大脑。如果乘火车时在我身旁坐下的是个阿拉伯人、黑人,甚至犹太人,我就不能那么敏捷地开始我的认识过程。我仅仅看上一眼,说,他是个黑人,是不够的。他坐在我身旁,我的血液中会感到一种轻微的不安。从他身上传来一种奇怪的振动在我的脉动中也引起一点小小的骚乱。我的鼻孔觉察到一种淡淡的气味,尤其是,甚至当我闭上眼时,我依然感到有一个陌生人坐在那儿,同我有接触。
四千年来,人类一直在积累这些小电池,并用它们来对抗自己身上的原始意识——亚当意识。从创世纪以来,人类所有思想的根源都只有一个——人体、原始意识、伟大的神经交感之流。老亚当永恒的火焰是有罪的,必须坚决地加以抑制。任何宗教都在教导人们从事这种压抑,科学也在那儿竭尽全力地干,文化也不例外。只有艺术还有时——或者说总是在——表现一种两败俱伤的冲突,背叛自己的战斗口号。
所以,惠特曼的单一个性的全部提法是对真正个性和存在的可怕扼杀。因为我们的全部整体的活动是为自由灵魂服务的,不可能是奴性屈从的。最糟的情况,它们完全是自我毁灭。让我们把它们放在应有的地位,让我们克服自己的热情,关于社会活动、公共存在、普遍的自我估价、共和政体、理想主义、帝国的热情,这一切都是全部整体和单一个性的疯狂表现。它们都是自我暴露的。让我们的民主存在于纯粹的自我单一性之中,不要让我们的整体仅仅成为这种自我的解放的铺路石。让我们不再照顾我们左邻右舍吧!这种照顾只会剥夺他照顾自己的机会。这种照顾正在不顾一切地剥夺他的自由呢!
所以,假如我断言自己是纯粹的光明创造物,那它就与我身上的黑暗相对立。如果我自夸自己是一头力大无比的狮子,那么我只是被用来比照温柔而温顺的羔羊。任何一种情况下,我的形式和形状都取决于抵抗的因素,取决于我的生命和我的整个存在。我像任何机体中的一个细胞,内部的压力和外部的抵抗使我成为我之所以为我。我要么遵循力量的冲动,要么遵循屈从的冲动。不论哪一种,我都只是一半,需要我的对立面来补充。在一个满是微不足道的亚历山大的世界里,圣弗兰西斯便是一颗明星。在一个羊的世界里,狼就是上帝。圣人或狼,都因为各自的对立面而显出自己的优长。
所以,就人的心理而言,我们有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三位一体:情感、大脑、以及这对令人起敬的夫妻的结晶——思想。人受其思想的制约,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们有权利了解转化的“现象”。这非常简单,让每个人都检查一下自己的心,看看那里什么是基本。是不是那种啃啮人心的、不易显现的不满?还是一种秘密的渴望,渴望将有一次新的竞争?抑或是有一个预言?糟糕的还在后头!有没有一种微妙的激奋,即期待在这里,在英国,在各阶级之间将出现一次痛苦的分裂,期待一团巨大的黑暗覆盖英国,并发生一种因毁坏而发出的巨大的撕裂声?是不是渴望看到民众站起来结束这错误的旧秩序?是不是想投身于这种分裂之中?是不是希望用计谋去取胜大众,使他们服从高级的智慧?我们应该为了他们的利益而牢牢地统治他们吗?
所以最后,这种“认识自己”的圣训把我逼到“假若没有上帝审视”的藩篱上,入内者必将受到起诉。那么,就认识你自己吧,不要以为上帝在审视你。
所有的科学都是轻松地从我不知道这个内陆源泉始发的。它快活地说:“我不知道,但我即将知道。”这就好像一条欢跃的小河一心想用它的波浪去征服整个世界。科学,就像小河,迷茫地出发,最终又汇入“我不知道”的海洋中。
所有活生生的生命或者具有生的欲望或者具有死的欲望,或者是团聚在一起的欲望,或者是生离死别的欲望。我们或以玫瑰般火的语言,或以百合花般水的语言来表达我们自己,我们喜欢说自己在生的欲望创造和聚集中是孤独的。但这是一个谎言,因为我们必须为了活而吞食生命。我们必须像豹一样,为了使自己更加伟大而毁了我们渺小的生命。我们希望能征服死亡,但这是荒唐的,因为只有通过死,我们才能生,就像豹子一样。我们希望不死,我们希望永生不朽,但这是错误的理解。我们所说的不朽是指我们死与生,生与死的实现。在这种状态中,我们达到了完美的顶点并进入了天堂,人间的天堂。
所有这些都关系着人类原始的完整。如果人类能保持完整和原始,其他任何事物就都能那样了。也就不需要什么法律和政府,同意将是自然的事情,甚至非常协调的社会活动也将完全是自然的。
所有这一切就是认识和理解的探险,但不是思想的探险。
他:啊,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意思的话,我可能会相信的。
他:呵!——我想它使我变得更宽容。
他:那么,你什么时候祈祷呢?
他:那么你呢?
他:那你的上帝对你又有什么作用呢?
他:那你又和他在一块儿做什么呢?
他:那他和你一块儿干啥呢?
他:你好!
他:你晚上祈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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